所谓的“基英肽”
我见过很多骗子和各种各样的骗术,但在其中最恶毒和明目张胆的莫过于在重症病房中散发小广告的那些,比如我就在病房中数次目睹有将自己打扮成医师或护士形状的人,神色鬼祟地向每个病房门缝下面塞些报纸样的广告,这些广告的形式和内容都是大同小异:头版是说我们的产品是美国(或者瑞士、英国、法国等)权威医疗机构最新的研究成果,然后附上一篇半通不通的所谓科普文章来介绍这个东西的原理;四版则是国内某医学院士对此药品大加赞扬,说它是人类医学科技的又一重大突破云云;翻过面来的二三版则几乎全部是患者的感谢信,都说我们都怎么奄奄一息了结果看见这个药说试试吧,结果一个疗程没结束立刻就活蹦乱跳跟打了鸡血一样,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一口气都能上六楼了连肾虚的老毛病都无影无踪了 ……
一段日子以来收到的此类小广告无数,我就记住了一个名字叫什么“基英肽”,说是什么从什么大蛤蟆身上提炼出来的仙药,对各种癌症均有非常显著的疗效,病人用了都说好,好吃不贵,一个疗程也就三五千,吃上三五个疗程之后包您治愈。里面有个很特别的要求,要病人离开医院回家独自服用 …… 我不知道卖这些东西的人还有没有一点起码的良知,连濒死的病人也能狠心去做这样的欺诈。
这里做个小小的科普:所谓的肽,是两个或更多氨基酸通过肽链结合产生的产物。我们在食用蛋白质类食品(瘦肉、鱼虾、鸡蛋、牛奶等)时,这些食品内的蛋白质在生物酶的作用下,被水解为简单的肽和氨基酸然后被人体吸收。而前面那个所谓的“基英肽”如果按照广告所说的话,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肽,从结构上来说这个所谓的仙药不过是前面提到的那些简单的肽,如果服用它的话它甚至有相当大的可能在消化道内被分解为氨基酸被人体吸收,这就和吃鸡蛋和牛奶没什么区别了。
根据我的了解,这个什么所谓的“基英肽”也就是甘露聚糖肽口服溶液,根本就不是发达国家医疗机构的重大发现,所有的理论都是噱头,就目前而言,简单肽类物质对人体的作用还没有明确,是根本不可能作为正规药品进行销售的,这个东西就是彻头彻尾的假药!!!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其实在数年前就停止了它的广告批文,它甚至在我国的部分区域被禁止销售,它现在所作的所有广告行为都是非法的。这样的一种明显带有欺诈性质的药品为什么还能进行铺天盖地的宣传和毫无忌惮地销售,实在让人无法理解,谨以此文说明这个玩意的真实状况,希望能少几个人上当。
之前也写过一篇关于什么清华紫光葡萄籽油的文章,最近在郑州还至少发现有三个专卖店明目张胆地在卖诸如此类的东西,而这次这个“基英肽”也有固定的销售点,官府和相关部门的打假真就这么难么;网上相关的假药广告也是铺天盖地,花那么大心思去筑墙和管理网民的性腺,这些人命关天的事情却毫不在意,这让人怎么想,怎么说?
最后要特别说明的是,这个什么“基英肽”居然还能在百度百科之中堂而皇之地进行广告宣传,这可着实让人惊诧了,百度就真不怕这些狗皮膏药的烂广告坏了自己的脸面么?
因小失大
昨天叫了道菜“板栗柴鸡”,我反复嘱咐服务员小姑娘说是给病人吃的绝对不能有任何辣椒,可是菜上来一看里面小红辣椒还是不少,我当然很不愉快,老板倒是很好说话说那就重做一个吧,很快,大概没五分钟就又端出来一盘 …… 我脸色立刻变了,就算是我没看到这里面没捡干净的小红辣椒,这点时间也不够做这道菜啊,更何况端菜过来的小姑娘脸上的表情我一看就明白了,我真像那么好骗的样子么? 我已经连续在这里订菜有十天左右,连饭店老板都认识我了,可就为了少作这么一道菜,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里了,这点小便宜真能划算么?
另一件事,则是我的一个老外朋友,他在广州的一个玩具厂里做一些圣诞节的东东,先前已经和一个姓王的经理合作了两年都没什么问题,结果今年却不那么顺利。先是王经理说厂子消防检查出了些问题在整修,然后两万多美元的货款发过来后他突然消失了,电子邮件和电话都联系不到,前前后后拖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老外都快急疯了,要是没法进行生产的话,他自己手里收到的那些订单都会作废了不说,还会损失一大批客户。于是他亲自跑到广州一看 …… 嘿,那工厂正热火朝天地开工呢,什么消防上出了什么问题根本就从来没发生过,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因为这个王经理和工厂方面为了两万多人民币扯皮。就在这时那个王经理突然又出现了,并希望洽谈之后的另一个大订单,这就简直像是开玩笑了,欺骗在前,延误在后,中间还来个消失,谁会和这样的人再合作呢?这个王经理就为了这两万块钱,在今后的三年内会损失不少于六十万,不知道他自己会怎么想。
两件事情在根本上大约区别不多:小小的利益放在眼前,有些人就看不到三尺之外了,正所谓有多大的胸怀,成多大的事业,像这些鼠目寸光的,他们也许会有很多的想法,不过他们能做到多少恐怕就很难说了。
在医院的六十天
这段日子是我打记事以来和医院中的众生接触时间最长的一段,我一直对这个特殊的环境敬畏有加乃至有些许恐惧,因为这个环境从没能带给我什么好印象;在病房这种极为窄仄的地方,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一个相当微妙的距离,许多原本就陌生的人不得不进行某些程度上的接触和相互容忍,或许除了监狱之外这样的场合绝不多见,在这里我明白了三件事。
不管怎样,至少应该保持些或许是灰黑色的幽默吧……
第一天,我就在医院的路边看见一哥们在打电话,声音很大:“医生说我应该去看神经内科 …… 啊,不不不,他们叫我去看那个真不是因为我是神经病 …… 不不不,我真的不是神经病!!”,看来全民医学知识的普及任重而道远……
我妹妹第一阶段的化疗结束,进入骨髓抑制期后连续几天都浑身剧烈疼痛,有次在打了止痛针之后她和我说:“要我是国军,抓到地下党先一人上一个化疗然后慢慢折腾,完全就不发愁谁不招的……”
又过了几天,她浑身的疼痛有所减轻,但是肋下到腰侧又疼了起来,医生问了半天也说不明白方位,最后灵机一动:“就是那个叉腰肌很疼!”医生和俩实习生没见过世面,面面相觑不知所云,最后决定上个膏药来试试,半晌后俩护士推来一小车,开始询问从哪里到哪里疼痛,我妹妹比划了半天她们也不得要领,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我乐坏了,我明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可还是忍不住,因为我看见了这辈子最大的一块儿膏药,有多大呢,这么说吧,这东西也就是贴在腰上了,放在前面像个马甲儿,放在后面肯定有披风的效果,太惊人了……
还有次一个老专家带着十来个学生来查问病情,突然发现膝盖下面有个形似耐克商标的疤痕,很兴奋地指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妹妹看着周围那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小时候爬树……”周围的一大群学生都乐不可支却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脑门儿都红了。
后来转到一个病人相对较少的医院,隔壁病房有个两三岁的小姑娘也是血液类的重病,每次打点滴扎针都哭得撕心裂肺,但只要一能自由活动了她就穿着小裙子满走廊跑来跑去。她每次吃药都要她妈妈哄半天,像别的小孩子一样她也很贪嘴,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鸡爪子,所以每次她妈妈都许诺给她不少,然后她高兴地咯咯笑。
医院里的空气或许是最没有味道和让人郁闷的,但是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总在身边发生着,我觉得只要是还能在周遭的状况中找到些能让人笑得出来的东西,希望大概总还是不远,特别是在这种让人感到茫然无措的时候……其实那个小姑娘的心态才是真的不错,打针的疼痛还在就又无忧无虑地蹦蹦跳跳了,几个似乎从来没变成现实的鸡爪子就让她高兴了好久,是她还不懂事,还是我们想得太多呢,至少,她比别人都快乐些吧。
人们的性格确实存在多面,轻易判断太不明智……
我们最初的选择是本地最有名的一家医院,也正是因为它的名气大所以病房饱和度惊人,原本设计时大概不到三十人的一层病房,实际上接纳了超过八十个病人,加上面带忧色的病人家属和探病者,可以想象得到这是怎样的一种拥挤;一开始我们的病床在走廊上,窄小的弧形走廊一眼看不到尽头,加上手中捧着茶杯饭盒来来往往人们和紧张的空气,真像登上了一列破旧的蒸汽列车,似乎都能感觉得到车厢轻微地颤动。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就不得不近距离接触些形形色色的人,我一向对自己的观察力、记忆力和推理能力很自信,但是就是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下,我发现了自己判断其实也未必就那么精准。
在离我们病床十米不到距离的一个柱子下面有一张病床,上面住着两口子,如果不是看到打点滴的管路,恐怕要花很长时间来猜他们之中的哪个是病人,两人都面如土色、目光呆滞,当他们之中的一个人清醒的时候总会是半依在床头,眼睛里没有表情和焦距地望向远方;在他们的东边是一对来自农村的小两口,都白白胖胖不像病人,极为班配;在他们的另一边是一对老人夫妇,俩人的长相也有点相像,老大娘每天一来躺下就呼呼大睡,老大爷总是面带愁容地长叹;在他们的斜对角是一对来自郊县的老年农民夫妇,老大爷是歪嘴脾气大,老大娘是斜眼脾气好 …… 看到这些,我妹妹和我认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简直太有道理了。
观察了一圈儿之后就不难发现,小说中写的那些什么得了重病就觅死觅活的状况基本上是胡编乱造,或者说是极少的状况,当时在同一楼层的病人基本上都会是比较严重的血液和免疫系统疾病,比如什么白血病、红斑狼疮、再生障碍性贫血、未知状况的严重贫血等,而他们中的大多数其实对自己的状况也有认知,没见到有谁真想不开的。隔几张病床有一个年轻姑娘刚进来的时候大概是受了打击,面带寒霜地在床上发呆了一下午之后就恢复了正常,日子总还是要过的,生命也总还是那么宝贵,真是遇到这种状况除了接受之后积极应对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这才是现实中绝大多数人的应对,即使他们没有将希望写在脸上 …… 至少,我认为并希望如此。
病人们也很无聊,所以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在想办法渡过漫长的白天和夜晚,病房中流行打扑克(如果他们有那个精力的话),走廊上则偶尔会有扎堆儿聊天,我和我妹妹都注意到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大娘,每次一群人聊天她总是在说那些小护士和医生们是如何如何的贪婪冷血,我们都觉得这老太婆为人太差——既然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你和他们没办法易地而处,有何必在背后说这些呢,没有不长脚的传言,这些东西早晚会被那些事主所知,到头来对谁都没任何好处,何必呢?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我们和小护士们的相处都很愉快,曾数次目睹她们对某些病人和家属横眉冷目(有时候也真不能怪她们态度不好),但对我们总是笑面有加,后来她们有次谈起那个老大娘,几个小护士对她充满敬意:她的老伴是白血病里面的AML中的M5,已经是第19次进行化疗,而她本人也是乳腺癌晚期已经扩散了,这样艰难的状况老两口互相扶持坚持了走了这样长的时间,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奇迹。
转回头想想,之前对那几对儿病人和家属性格的判断也许也颇有偏差,如果一个这样让人反感的碎碎念老大娘都有值得崇敬的意志,其他那些人也许都会有些别人看不到的部分吧。
其实,人真是分三六九等的……
这并不是我的想法,我更不希望人和人之间有任何地位上的差别,但这完全不现实,特别是在这个社会你早就被归于你的层级,并在骨头里打上标签。
首先体现出来的大概是城乡的差别,城市人和农村人之间的区别很多体现在受教育的程度上,我这样说绝不是出于我的偏见。有次我打车和一个的哥聊起来,他对刚下车的几个农村人非常反感,说:“我这车昨天刚去清洗过,然后换了白座套,刚才他们几个都是直接坐地上的,进我车里连拍一下都没有……”估计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是这司机多事,但是换个场合的话……
像前面说的那样我们的病床在走廊上,对头的病床是一对嘴歪配眼斜的老夫妻,来自郊县,他们的三个儿子也经常来陪床照顾老人,有次其中的一个突然嗓子痒了,清清嗓子,一口痰吐在和我们病床不到一米的地方,然后拿脚碾碾,若无其事地拉出来自己的纸箱,拿出来吃的一家人开始进餐……化疗完的病人抵抗力本就极低,我当时就怒了,吵了半天他们也只是不得不很不情愿地说:“知道了。”
他们是坏人么,显然不是,那一家的孩子们也很孝顺,两位老人的秉性也不见得不好,只是有些举止确实极其无礼,甚至让人完全无法接受,城乡差异化体现在受教育程度上,这事情到底该算是谁的错?
有天大半夜,楼道口有两个不知道哪个地市的口音在楼梯间通风口商量:“村长说,这三万块给报五千,那剩下的咋办?”“那没法先把房卖了,凑凑再说吧。”后来和病区里的保安谈起来,三两句就弹到钱的问题上,他很自豪地说:“咱城里人得个病,医保可是能帮不少忙呢,你看他们县里来的,好多根本就花不起钱,化疗后发次高烧就两万,好多都就得卖房卖地……”在受到的社会保障上,城乡之间的差别也落差极大,这或许是这个社会最显眼的畸态之一?
我们开始所在的病区拥挤到那样的地步,额定不到三十人的病区最终容纳了百十来人出出入入,但在和那幢大楼不远的地方,却有另外的一幢漂亮的病房楼却很松散,甚至病人的数量远远都都不到定额,有人告诉我那是高干病房区,一般人可进不去,真是让人羡慕啊!
这个认知和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出入不小,嘿,所谓的平等不过是真实的谎言罢了,而医院这个场所不过是说明这个真实的场所之一;有时候想想,我们这个社会在经济、文化、教育等各方面都看不出任何的胜出的地方,那么凭什么它敢自称比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优越呢,真是太难理解了……
最成功的商业模式
不得不说聪慧的中国人善于发明创造,遥远的四大发明就是古时的明证,到今天虽然在自然科学等学科完全看不到什么成就,但在经济领域却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成功的商业模式,在这其中最成功的大概就属“取之于民,卖之于民”。
炎炎夏日,学校里的同学们都放了暑假在家纳凉,不过这也导致了血源的匮乏,家有病人急待输血等了多日未果,只来了一袋已有三十天的陈血,输了以后几乎毫无功效(血液保质期只有三十五天)。不得已,只好亲自去献血,向医生问清楚了复杂的流程,赶到本地豪华的血站,很快四百毫升鲜血就被人打包取走 …… 一天之后,它不但为家中病人所用,也写进了我们的账单,我的血居然又卖回给了我,而我只有赞叹该部门工作效率的份儿。
如此就是“取之于民,卖之于民”的商业模式,在当今全社会都是义务献血的状况下,血液这种被垄断的特有资源养活了一个有着特殊商业运行模式的特殊部门,看看价格高昂的血液和血制品 …… 突然觉得这和房地产兴邦、教育产业化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个社会的运行多有诡异之处,每每于民生之必经之路,何故?
PS:在血站也看见几个大学生和一对夫妻在献血,我对他们由衷地尊敬,尽管如前文,他们的善举很可能成为他人谋财的手段;但这些不管被用到何处,也不能否定他们所为的意义,若只因其中阴暗的关节就打消行善的念头,也完全不见得有哪怕一点点高尚。所以,在此之后,我很可能也会去每年献血一次,哪怕仅仅是为了表达对先前那些献血者的感激。
我看德国之大胜阿根廷

图片是克洛泽进球后的空翻
这是这届世界杯以来我专门看的惟一一场比赛,其他的时候不过听听比分 …… 虽然我自己偶尔也踢球,不过从各方面来看我大抵只能算是个伪球迷。之前就觉得阿根廷会输在那条四处漏风的后卫线上,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惨,四比零对他们来说恐怕侮辱的味道是相当浓重了;而对于德国人来说,这样的一场大胜着实是赏心悦目和身心愉快,更何况两队早有不睦。
在我看来阿根廷输在老马的战术失误和准备不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当年的球王就过于看重个人技术的成分,在面对德国这样强悍对手的时候全队配合缺乏默契、中场疲软、后卫线脆弱,巨星们没有炮火支援也都什么都不是了,大多数场面甚至根本看不到梅西、伊瓜因这些大腕的影子;而更要命的是似乎老马根本就没有先被破门的思想准备,在被进一个球之后的上半场阿根廷全队打的几乎毫无章法,浪费了不少时间和机会——对手又恰好不是中国队,随随便便就找回场子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呐?
而德国的胜则在他们的无畏、团结和战术,尽管德国进世界杯的八强毫不出乎人们的意外,但从没有人对这届的德国队这样年轻的球队有过多的期待,不过是25岁多点儿的平均年龄,他们根本就没那么多顾忌,也没把对手当作什么生死大敌来看,甚至对梅西都没有特别的防守对待;德国的表现再次说明了一个道理,足球的魅力也许很多是在个人的精彩表演,而胜负则更多还是要看团队的力量(一团散沙的法国队不就灰溜溜回家了么…),这场比赛给人的感觉是团结的德国队场上有12个人,而松散的阿根廷也许还不到10个;在战术上,德国人则发挥了集团作战的特点,尤其是后卫线和中场的表现无可挑剔,他们确实没有阿根廷星光灿烂但其实也没逊色了多少,所以这个战术至少做到了“为己之不败”。
从场面和技术统计来说德国队也占了上风,德国人平均身高和体力上的优势还那么明显,所以这个结果其实一点都不奇怪,阿根廷人黯然销魂,老马的国家队教练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不过在这之后德国就会遭遇最困难的境地了,队中带黄牌的重要队员数量不少,连胜也多少会让他们变成“骄兵”,当他们的想法是夺冠而不再是战胜对手的时候,也许接下来的场面就会让人失望了吧……
美国达人第五季精选[续]
到本周,美国达人第五季海选阶段的十集已经全部结束,继我前一篇关于这个内容的主题之后的数集我也都没有落下,看起来虽然仍有不少出色的达人,但平庸之辈和怪胎却也更多些,总的来说感觉是一季不如一季。然而毕竟这些出色的达人总是值得一观的,他们的才华或者异想天开的念头更是令人叹服,我对欧美流行乐坛了解得多些,所以更注重哪些歌舞方面的才艺,好在其他方面的精彩内容也并不多,下面就让大家来看看更多的美国达人:
上面视频中是58岁的 Alice Tan Ridley,她演唱的是著名蓝调歌手Etta James的传世之作”At last”,声情并茂,甚至比 Beyonce 在电影“蓝调传奇”中的演绎毫不逊色,将黑人歌手的特质体现的淋漓尽致,我认为她是本季比赛中最出色的歌手。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女儿是 Gabourey Sidibe,其曾凭借在”precious”(珍爱、珍爱人生)中的出色演出被提名为82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和金球奖最佳剧情片女主角。不过,有个天皇巨星的女儿恐怕完全不会对她参加这场比赛有什么正面的作用,反而可能降低了人们的心理落差,他们会认为“家学渊源,不足为奇……”,谁知道呢,不过至少在演唱上她确实无可挑剔。
还有几位非常出色的歌手也要提起,他们是:
Michael Grimm,30岁,他在视频中演唱的曲目是 Kenny Rogers 的作品 “You Give Your Hand to Me”,他其实是本季第一集的压轴达人,先前没找到这段视频所以没放上,他的吉他和演唱都非常不错,这种演唱风格让我想起第三季里的 Eli Mattson,只不过他是弹吉他而不是键盘,两人的演唱水准和风格都很接近;
Luigi Seno,20岁,菲律宾人,他演唱的曲目是 Maroon 5 的作品 “Sunday Morning”,他出现在第九集芝加哥海选之中,虽然我很不喜欢丫挤眉弄眼的样子,但是不能不说他的吉他弹的非常好唱功也很出色,菲律宾这么个小地方近几年来很是出现了几个相当有实力的歌手,差不多足以嘲笑国内乐坛了;
John Quale,32岁,站在台上之后就变成了在假想国度中装束雷人的 Prince Poppycock,他演唱的是歌剧Largo Al Factotum(塞维利亚理发师)中的选段,虽然很滑稽,但这哥们的台风和唱功都相当够看了,他基本上没可能赢得最后的冠军,但实现他辞去烦琐的日常工作而以歌唱为主业的目的看来并不遥远;
在出色的歌手之外,还有些其他类型的达人引人关注,以下也介绍其中最出色的:
AscenDance,一对儿情侣在攀援墙上的舞蹈,舞蹈、力量和空间的结合叫人耳目一新;
Fighting Gravity,利用投影效果来表现的舞蹈,很有想法,但接下来还有什么新鲜的呢;
Chipps Cooney,史上最强魔术师的表演,有些意思,不过美国人的笑点真是不同啊;
Michael Grasso,非常酷的魔术师和绝妙的魔术,叫人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其中的奥妙;
Polina Volchek,这个优雅的姑娘也是个身材甚好的体操选手,节目的编排看起来赏心悦目。
大致就是这些,之后的部分没有了新鲜感,也许就不会这样精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