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蒂姆城的简单任务(一)


突然脑洞大发……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东东,我是起名困难症患者,随便就起了个名不算贴切如有更好的名字请建议。这篇故事随手而写,后继也许会继续也可能就此断更,全看心情。自己看了看,很久没写什么了,写东西真是眼高手低啊!

1、

酒店大厅里,几个穿得很少的女侍正踩着轻盈的步伐招待着各路英雄,如同穿花的蝴蝶一样熟练地躲闪着不知道哪里就会冒出来的揩油手。

其实,只要别太过分没谁会太在乎,不长眼的傻瓜才敢在这里闹事——前两天有个喝多的光头撸起袖子瓮声瓮气地大喊:“胸那么大,不让摸还有理了?!” ,几分钟之后就被身材和脾气同样火爆的亚马逊女战士打断了三条腿扔出门外。

灼热沙地大酒店是这里最好的落脚之处,它由亚马逊姐妹会经营,在世界石毁灭之后,女战士们就把从奶牛关和巴尔身上搜刮到的财宝投资在这里。

酒店一楼宽敞的大厅现在是英雄们空闲时的驻足之处,大厅中间是个高高在上的擂台,周围环绕着数不清的餐桌、发布任务的公告牌、交换情报的战争贩子和招募队友的冒险者,当然,还有花枝招展、风味迥异的各族美人。

我坐在大厅的角落里喝着寡淡的麦酒,头上斜插着一支芦苇草标,这是待招募佣兵的标识。我是一名吟游诗人,因为这比解释男猎魔人的存在简单也靠谱得多。

多数冒险者都固执地认为亚马逊女战士和猎魔人是一脉相承,我发现与其费力科普,倒不如说我的职业是记录和传唱英雄们的事迹——这总会受到热切欢迎,又有谁能拒绝成为史诗呢,虽然这只是个杜撰出来的职业。

许多队长都是野蛮人,我猜大概是他们须发皆白看起来显得更老些,我这个新的队伍也不例外。不过,两个稚色未消又跃跃欲试的少女英雄,让我很是怀疑这个野蛮人也没过合法饮酒的年纪。

2、

传统的蛮、法、僧,加上我这个……诗人,队伍总算是齐活了。女法师正神色紧张地站在一根柱子前挥舞着一把金丝大环刀嘴里还念念有词,尼姑倒是面色平静,只是仿佛有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一会儿就掏出把杀猪刀来比划两下。

“他们时刻都在刻苦练习,”野蛮人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我们队伍里还有个巫医,只是一来卡尔蒂姆城她就接到了好多活儿,所以就剩下我们了。”

从马萨伊尔被兴高采烈的英雄们推倒,瓜分了战利品并拔光背上的羽毛算起,这个世界已经沉寂了两年。

没有了大恶魔可以收割,英雄们最近热衷于街头群殴,收集对手的耳朵重新了成为时尚。而巫医们忙着止血、制作耳朵挂饰和缠腰耳串,加上出租宠物,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野蛮人大致是叫贾斯汀·野马·汉堡·咸鱼·卡索斯:“卡索斯是我的部族姓氏,咸鱼代表丰饶,汉堡是我最喜欢的食品,野马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野马,你可以叫我贾斯汀。”他说。

然后他又盯着看着两个少女比较了半天,艰难地作出决定:“那个小师太是我的!”

几个小队友都是一副囊中羞涩导致面有菜色的样子,在我答应中午请客吃炸酱面之后气氛就很融洽了,真是几个充满活力不错的年轻人呐!

3、

从新崔斯特姆来的一路上已经被各路英雄们像梳头一样搜刮过无数次,这个队伍显然也不曾遭遇到什么好运气。

在其实很痴呆的谎言之王比列被虐杀之后,卡尔蒂姆城就找回了它的荣耀,重新替代了新崔斯特姆成为了英雄们的集散地和世界最大的贸易中心。哈坎王的名字不再有人提起,卡尔蒂姆城迅速成为了商人们统治的城邦之国。

商人的城市有着数不清的收费项目和第二纪战争的退休英雄城管,在这里想快活地生存下去就得应付无数的账单,哪怕只是路过也难以幸免。

完成冒险者公会的各种任务成为重要的谋生方式,从找猫找狗到偷鸡摸狗到获取炼狱恶魔身上的器官,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天天都在做和准备去做莫名其妙的事儿,找个工作总是很简单的。

正进行午餐吃几碗的热烈交涉,一个亚马逊女战士跳上大厅中间的擂台,摸出个破盾牌“咣咣咣”敲了几下。待得安静下来,她喊道:“引水渠里的水受到了腐化,派去维修的水管工失踪了,所以发布个任务:找回水管工马里奥兄弟,解决引水渠的问题恢复水源,奖励是…… ”

她趾高气昂地看着众人:“在问题解决之前,你们这群软弱的蛆虫没有汤和洗澡水!首先解决问题的队伍,免一季的房租。”

“不限制去的人数和队伍数量,马里奥兄弟一身左脚踩右脚的梯云纵功夫登峰造极。他们失踪了肯定是出了意外,你们这群白痴大概也只能用人数来解决这个问题。”  她随手扔下那张破盾牌,带着挖苦的口气:“祝你们好运,为了所谓的荣耀和洗澡水。”

4、

卡尔蒂姆城现在是孤零零伫立在荒漠之中的城市,周边曾经郁郁葱葱的森林早随着水草旺盛的绿洲痕迹远去,只有位于城市下面蛛网般茂密的远古水道和去向难明的暗河,还在讲述着那段历史,这也正是这座城市存在的根基。

阴森的引水渠不久前还是怪物和邪教徒们的家园,危险系数曾一度达到7.0,但是随着第三纪战争的结束,这里成了英雄们最常来打秋风的场所,目前的安全性堪比凯基斯坦国立幼儿园,佣兵公会甚至在这里开设了黑市和不定期的鬼市。

所以那个亚马逊女战士没说错,这注定是个大致不太难的任务。和引水渠现在的危险难度比起来,一季的房费怎么都像是慷慨的馈赠,更何况还有洗澡水,这是大家都难以说不的生活习惯。

英雄们风里来雨里去,穿过沙漠和丛林,在满是泥浆的地上打滚,把弱小的怪物砍得血液和脑浆汁水四溅,身上的味道定然是极差的。要是回城再没有洗澡水,那生活未免也太过难捱,伟大的诗人芦苇曾经写过一首诗这样说:

若是没有花瓣的芬芳和洗澡水,
就请把我变作一块冰冷的墓碑。

5、

引水渠的入口就在集市另一端,在被水淹没的堤道下面。

至少二十多支队伍带着一大群随从蜂拥而入,绕过喋喋不休的黑市商人卡尔拉,顺着所有人都知道的密道进入了引水渠。 纵然都很熟悉这里,但是阴暗的沟渠、黏糊糊的淤泥、腐臭的味道和呜咽的流水声,还是让大家面色开始严肃起来。

几个巫医排众而出:“我们有导航,负责为大家探路带节奏。”

于是他们冲到队伍前面装模作样地扔出几个罐子,一阵绿色的雾气泛起,一大群蜘蛛密密麻麻地向各个方向爬去,这据说是巫医们最近秘传的秘技,原理大致是他们用所谓的灵魂力量和自己的召唤物沟通以拓展自己的视野,洞察周围更多的细节从而料敌机先。

突然间,巨大的紫色闪电劈到了那几个巫医身上,诡异的烤肉的味道和青烟一并泛起,倒在地上的他们显然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往日里帕金森患者一样的抽风手终于第一次停止了抽搐。

“骗子、小偷、作弊者!!!” 前方黑漆漆的虚空里投影出一只巨大的、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众人。

“Big Bro. is watching you…” 声音越来越小乃至细不可闻,它的投影也如同雾气一般散去。

“守望者!?”冒险者们都听过它的传说,这是比赫拉迪姆更加古老和隐秘的组织,能够借助天神的力量却一直很低调,它的教义和教徒都是迷团,但是从历史记录上来看它至少是倾向于善良阵营的。但是,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杀死几个冒险者?他们和这次的任务有什么关联?

6、

地上的几具尸体也像影子一样渐渐淡去,只留下几块烧焦的盔甲碎片,这一点都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认知……一众英雄们面面相觑,远处的黑暗也变得深邃和凝重。年轻英雄们的酒意一下就散去了,少女英雄们开始哭泣,还有人嚷嚷着要回去继续进行秋名山赛道的练习。

然而,几分钟前还在的洞口已经杳无踪迹,入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坚实的石壁。几个野蛮人和武僧拿着阳炎锤努力敲了半天,也只迸溅出几个小小的火花,再大条的英雄也意识到了状况的诡异。

还好英雄们总是有超越常人的勇气,回不去了,那至少还有一路向前。这么多英雄们互相安抚起来毫不困难,谁知道呢,没准儿这只是个传说英雄们的恶作剧和考验而已。马萨伊尔和恐惧之王都已经被消灭,邪恶的力量早溃不成军,这里又怎么可能还有强大的邪恶?

英雄们屏住声息、小心翼翼地推进,笔直的通道似乎永远都看不到尽头,通道上方渗出的水滴敲打着地面积水的回声,和众人把靴子从泥里拔出来的声音都变得很清晰。

“惊人的财宝!” 突然间,三十多个寇马克一起放声大喊,路边一个小箱子里弹出3枚金币。

抽刀拔剑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旋风带着条绣花胸围从人群头上飞过,大家都吓了一跳,不过英雄们的情绪总算不再那么紧张了。

7、

我的队长,野蛮人贾斯汀转头看看我说:“诗人你给大家唱一个行不?太闷了。”

我有点犹豫,还没有当着这么多人唱过……看看一众女英雄们(女野蛮人除外)可怜兮兮的表情,我脑子一热那就唱一个吧,于是我开口唱到:

“啊啊啊~ 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啊啊啊~ 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终于有一天,你会修到七环
修到七环怎么办
你比五环多两环……”

不过这似乎不太符合大家的审美情趣,几个野蛮人明显不太能接受这种前卫的演唱技巧,这从他们发出的类似于牙疼的长长的 “咝” 就可以听得出来,贾斯汀谨慎地对我说:“要不你换个节奏欢快的调节一下气氛?”

我想了想,还真有!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
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
生活充满节奏感。
大王叫我来巡山,抓个和尚做晚餐
这山涧的水,无比的甜
不羡鸳鸯不羡仙……”

一群男武僧看我的眼神都有点不太友好,我只得讪讪然停止了我的歌喉。“我主要是记录英雄们的故事,” 我向队友们解释:“唱歌并不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主要是一个诗人,嗯,诗人……”

[待续……]

我也说两句儿......